足迹

第6章 离开思过崖

仙门第一剑 秣陵别雪

思过崖上,有了须发皆白的老者,到也有几分热闹。

而须发皆白的老者这么一去,到是不由的清冷了几分。

风白开始到也悲了几日,只是性子洒脱,过了几日,又恢复了平时的状态。

每日早上都是早课,吞云吐雾凝炼法力。

早课完毕便是练剑,自己的性子本来就爱剑术,得了须发皆白老者叶师祖的指点之后,剑术更是大进,练剑之时更是如鱼得水。

这一日,朝霞在阳光当中喷吐。

云霞织遍千里。

风白对着太阳而坐,运转着云霞经的心法,调动着自身法力,吞着云气,吐着雾气。

自己体内的法力,已经相当的满了。

精满则溢。

法力在经脉当中满了,到也会自动寻些路径。

那些法力,如同无孔不入的水银,不停的找寻着可能的口子。

也终于被找到了,原来人的体内,除了十二正经,以及八大奇经之外,还有着诸多细小的经脉,这些细小的经脉,在人出生的时候是开张的,但是后面基本没有多少作用,便缓缓的闭合了。而现在,却是这些经脉当中的法力,自径寻找,把这些闭合的细支微脉,缓缓的打了开来,而法力流入其中,引得了这些经脉的复苏。

十二正经以及八大奇经所能装载的法力是有限的,现在得了这细支微脉一补充,法力的上限又可以高上不少。

这其实亦是表明了,自身的法力,到达了经脉境八层的样子。

风白吐了一口白气出来,缓缓的收了功。

风白总结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实力。

风白,丹霞仙门第七代的二弟子。

修行的心法是丹霞经。

法力是经脉境八层。

剑道修为:剑术第四个境界无剑级。

此时的实力,比起上思过崖前,那是天壤之别。

……

不知不觉,又过了两个月的时光。

转眼间便到了冬季。

这天一早北风怒号,到得午间,便下起雪来。

思过崖上。

依旧是一袭青衣的风白,抬头看天,只见天空压了一层厚铅似的,这雪势也小不了:“山路极险,再加上一下雪,更加打滑,小师妹若是冒雪送饭来,定然极危险,还是希望小师妹不要再送饭来,我也就是饿一天罢了。修仙之人,偶尔饥腹几天,到不算什么大事。”

说是这么说,又担心小师妹这种天气,还送饭来,心中也不由的有几分焦急。

但是自己得了师命,又不能下思过崖,只能在这里干焦急。

没过多久,便听到了小师妹楚瑶甚是惶急的声音。

“二师兄,二师兄。”

风白与小师妹本来就是青梅竹马,听得了小师妹这么一喊,心中也不由的一阵焦急,急忙抢到了崖边,只见小师妹楚瑶全身是雪,连头发也都白了几分,风白不由的道:“小师妹,今日这风雪如此之大,山路本来就难行,一下雪更是路滑,你还跑上来送饭干吗?我等修仙之人,饿上几天也不打紧,若是万一你出一个意外,可怎么办?”

楚瑶这踉跄的到了思过崖的山顶的时候,脚底还有些打滑,差点摔了一跤,幸得风白拉了一把。

楚瑶俏颜一红,但马上回过神来:“师哥,我不是来送饭的,那落蝉仙门的人上门来了,说得了勾陈下挑战令,要以他们落蝉仙门的弟子,挑战我们丹霞仙门的弟子。”

“什么!”风白的身形,也不由的猛然一震:“你说落蝉仙门,得了勾陈下挑战令?”

“对啊。”楚瑶点头。

“这可大事不妙了。”风白皱起了眉:“早前便了解过,勾陈大帝统治的这一片区域,是有体制的。我们东土修仙界的六大仙门,则是体制内的。仙门在体制内,有着极大的好处。比如说,上面会发下来灵石矿脉,这灵石对于修仙者的好处,不言而喻。”

“不在这个体制的仙门,不能拥有灵石矿脉,故而这些仙门,都想进入这个体制。”

“而加入体制的唯一办法,就是得到勾陈上挑战令,勾陈下挑战令。下挑战令是让弟子对弟子,上挑战令是长老对长老。一旦上、下挑战令引发的两次挑战,都取得了胜利,那么,挑战的仙门便可以取代原来的仙门,列入这个体系当中,得到体系中的好处。”

“落蝉仙门这些年来,虽然实力强大,但是一直没有得到勾陈上挑战令,勾陈下挑战令。所以对我们还没有实质的威胁。”

“却想不到,今日,落蝉仙门居然得了勾陈下挑战令,只怕也得了勾陈上挑战令了。”

“落蝉仙门,是想把我们丹霞仙门在这个体制内的位置,给夺过去。”

把这些思考完之后,风白下了判断:“大师兄的实力到不错,但是落蝉仙门的诸多弟子,更加的强大,大师兄只怕是双拳难敌四手。不行,我要下这思过崖,就算是拼着被师傅给责罚,也在所不惜。”

楚瑶连忙点头:“二师兄你是要为师门出力才出思过崖的,父亲一定不会责怪你的。”

风白手一晃已经把却邪剑负在了肩上:“师傅就算怪罪也不要紧,大不了我再在这思过崖,再住更长的时间呗,反正我都住惯了思过崖。无论如何,现在要将落蝉仙门的狼子野心,给打下来。”

系好随身配剑却邪剑,顺手捞了一瓶酒,疾步向山下跑去。

楚瑶也连忙跟上,只是楚瑶只是经脉境三层的法力,跑得极慢。

风白心急如焚,直接说道:“小师妹,你趴到我背上来。”

楚瑶听了面色不由的一红,男女受授不亲,但是却还是乖乖的趴在了风白的背上去。

风白一把手托在楚瑶的臀部上,只感觉入手挺翘之极,极富弹性,纵使现在是大事临头,也不由的心中一荡,但马上压下绮思:风白啊风白,现在师门有难,你还起这样的花花心思,对得起师傅吗?对得起小师妹吗?而且小师妹如此待我,亲昵之极,日后定不能负了小师妹,不然真是猪狗不如。